夜色罩住鸣神岛,八重神子本想借一场新书试读会戏弄旅行者,没想到旅行者和派蒙早已准备好反击。等她发现自己被安排成故事主角时,平日从容的宫司大人终于捂住脸,笑着喊出那句:“八重神子哭着求放过——这标题是谁写的,快给我改掉!”这场发生在鸣神大社的深夜闹剧,也由此热热闹闹地开场。
试读会上的神秘稿件
事情起于八重堂的一叠新稿。神子把稿纸放到旅行者面前,笑吟吟地说,最近编辑部收到一篇“悬念十足、结尾惊人”的短篇,作者署名被墨迹遮住了,正好请他们帮忙试读。
派蒙一听有故事,立刻凑到桌边。稿子写的是一位总爱捉弄别人的狐狸宫司,某天收到一封没有落款的挑战书。信上只写着一句话:今晚子时,请到神社后院,独自读完你亲手写下的故事。
“这设定倒是很有趣。”神子眯起眼睛,故意把“亲手写下”几个字念得格外轻巧,“看来作者很了解宫司大人的生活呢。”她说着翻过下一页,发现后面几张纸被订在一起,封面上还画着一只戴耳饰的小狐狸。
派蒙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,忽然转头问旅行者:“这只狐狸怎么越看越像神子?”旅行者没有回答,只把桌边那盏小灯推近了些。灯光一照,封面背面的字迹显出来:主角原型,八重神子。
后院里的反转剧本
神子没有立刻发作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她收起稿纸,说自己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,敢把她写进故事里。说完便领着两人走向后院。夜风拂过鸟居,廊下风铃轻响,几片樱花瓣落在石阶边,气氛果然像极了稿子里的开场。
后院的石桌上放着一只木盒,盒盖留着一道细缝。神子刚伸手,木盒里便“咔嗒”弹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请继续阅读,否则故事永远没有结局。
她挑眉:“这点小把戏,可吓不到我。”
木盒旁还摆着一只小小的留影机关。派蒙绕着它转了一圈,刚要伸手查看,机关突然播放出一段神子的声音:“哎呀,旅行者,稿子写得实在太糟了,还是让我亲自来改吧。”那声音语气轻柔,连停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神子愣了一瞬,随即笑出声来:“模仿得不错。可惜,想用这种方式骗我,还差一点火候。”她伸手取下机关底部的纸条,刚念出上面的第一行,身后的灯笼便齐齐亮起。石桌上铺开的不是恐怖故事,而是一整本她早年写下、后来锁进柜子的旧稿。
旧稿的封面写着《狐狸宫司的一日》。第一页记录着她某次恶作剧被识破,最后一页则留着一句潦草的批注:下次一定设计得更周全。派蒙捂住嘴,旅行者也忍不住笑了。原来这场试读会的真正作者,正是神子本人;而那封挑战书,不过是她多年前给自己留下的玩笑。
谁才是被捉弄的人
“所以,是你自己写了挑战书,又把我们叫来陪你揭晓?”派蒙抱起胳膊,努力摆出审问的样子。
神子合上旧稿,神情仍旧镇定:“我只是在检验故事的悬念是否足够。至于你们为什么会找到最后一页——那是读者的敏锐。”
旅行者把新稿翻到末页。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:若宫司大人坚持否认,便请她当场朗读最初的结尾。神子这才发现,刚才那叠稿纸里还夹着另一份手稿。她抽出来一看,标题赫然写着《八重神子哭着求放过》。下面画了只抱着稿纸、眼角挂着两滴泪的狐狸。
“等一下,这张是谁加的?”神子伸手去拿,旅行者却先一步把纸举高。派蒙笑得在半空打转,连廊下的风铃都像是在帮忙起哄。
神子先是眯起眼睛,接着捂住额头,装模作样地叹气:“好吧,好吧,算你们赢了。今晚的故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把这幅画交给八重堂。”她说着伸出手,摆出索要稿子的姿势,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委屈:“旅行者,派蒙,求你们放过我吧。”
两人笑着把纸交还给她。神子接过稿子,转眼便恢复了平日的从容,还顺手在标题旁添了个小小的星号。她说,这个结尾虽然出乎意料,倒也不算太差。至于那本旧稿,她决定重新修订,改天再办一次真正的试读会。
派蒙马上追问,下一次是不是还要准备惊喜。神子摇摇手指,笑得意味深长:“惊喜当然要有。不过这回,轮到我来决定谁是故事主角。”夜色仍深,鸣神大社却回荡着三人的笑声,那场“求放过”的闹剧,也成了神子最不肯承认、却最愿意改写的一段旧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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